
卡爾維諾在”看不見的城市”中說:到一個新城市,旅行者就會發現一段自己未曾經歷的過去,已經不復存在的故我和不再擁有的事物的陌生感,在你所陌生的不屬於你的異地等待著你。旅行中容易讓人想清楚很多事,和認清自己的未來。我走在水滸城中想著被逼上梁山的宋江,我忽然覺得這兩年多年我似乎也失去了自己,隨著公司的發展一步一步被”逼上梁山”,雖然我和他一樣,在梁山中有著不錯的職位,但在月圓的夜晚他應該和我一樣常在湖邊想著故人吧!
最近公司內的對立愈來愈明顯,卡車與轎車的對立,理論與實務的對立,系統與隨機的對立,而我自己的立場卻愈來愈模糊,也許我已經被同化了,同化到有時候在說一些OO的大道理時我也呵欠連連。在三國演義裡,孫權問龐統"公平生所學,以何為主?"龐統回答"不必拘執,隨機應變。"自認沒有專長,而是隨機應變,也許隨機應變的作法最適合XX的系統,可惜OO的人太有責任感了,常以天下興亡為己任,加上很喜歡在大陸人面前推導理論,在承平時期也許能獲得尊重,但現在業績不佳,正處於亂世,也許大陸人期待的是更多立即有效的方案,OO有很好的制度及管理模式,但如果沒有建立一套適合運行的系統,OO的成功經驗只會帶來失敗性的災難。

鄧小平有一句名言,"黑貓白貓只要會抓老鼠就是好貓”,我記得大一我第一次翻開管理學課本時,有一句話給我很大的震撼,書中提到"管理是一種藝術,需因人因時因地制宜",我想書中後面的所有管理學理論是給不懂管理藝術的人學習的,也許我的大陸之旅是在挑戰我過去所學的理論,但這段時間我會把所有理論忘了,學習隨機應變,當一隻我自己都不太喜歡的黑貓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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