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8月18日 星期日

古都儷影

原本我以為北京是一本活歷史,到西安我才發現北京只是一部近代史,西安像是遲暮老人,話不多,靜靜地坐在角落,但滿臉蒼桑,出口字字沉重句句深意。第一眼的西安,灰曚曚的,熱鬧的街道很難跟她輝煌的過去有所連結。我因為一個網路上認識的朋友來到西安,到大陸後只能透過網路來認識女孩子,這種先進的方式,對感情觀傳統的我可能是一種諷刺,但想到西安是一個充滿故事的地方,便令我不自主地想去認識那個女孩,在歷史中長大的女孩。
我到華清池的那天,天朦朦的,細雨瀝瀝,池中漫著薄霧,也許和美女就應該是這樣的邂逅,楊貴妃的美和西安的美是一種朦朧的美,是一種只能遠觀的美,是霧裡看花的美感,華清池給了我很多的遐想,我在想愛美人甚於江山的玄宗,在流亡時對楊貴妃是什麼樣的感情與心境,對於一直遇不到美人的我,我想我是羨慕他的,儘管是悲劇但卻盪氣迴腸。
我在朋友的帶領下到秦皇陵、兵馬俑、碑林、華山,在他的專業解說下,我看著壯麗的山川,細細地遙想過去的歷史,最近我常想人活著所追求的是什麼,看著華清池中唐太宗的溫泉浴池、西安蒙難的蔣介石行館、秦始皇陵墓中的千萬兵馬、華山上的清風老道…….,我似乎還找不到答案。
什麼是歷史的味道,我想是一種情感的堆疊,一種回憶的累積,一種對過去的思念,在西安的古城牆上令我想起很多過去發生的點滴回憶。女人是一本天書,翻開了就會有一生一世的感動,軟玉溫香如陽光輝煌的豔影,風情萬種如月光灑下無邊的寧靜,我在飛機上失神地想著楊貴妃的畫像和我夢中的美人…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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